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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老屋情结

来源:桂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影视戏剧
摘要:常常会在不经意间忆起老屋里的时光,那苍老的味道连同我们成长的经历一起,镌刻在岁月深处,牵引着我们找寻的眸光。我想,老屋也是永恒的吧?它活在我的记忆里。    “朝阳沟的冰挂上了中央电视台了!”这条消息一经传开,便迅速引爆了邯郸人的朋友圈,一时间大大小小的旅行社、户外群和个人组团的、有私家车的等等,开始络绎不绝地纷纷前往,使得朝阳沟景区在冬季旅游淡季里,呈现出少有的火爆态势,与这寒冷的天气形成了强烈反差。   为了凑热闹,也为了亲眼目睹一下新闻报道中的美景,于是,我和朋友随途悦户外一起,乘坐大巴车来到了武安的朝阳沟。说实话,在看过了那晶莹剔透的冰挂,感受了人造景观的浪漫和壮丽之后,我并没有太多的激动,相对于原生态的天然冰挂来说,这里的一切充满着人工雕琢的痕迹,仅供游人玩赏和拍照还行,想从内心深处打动人,似乎还欠缺了很多。   但是景区内另一处开放型景点——《朝阳沟》剧中人物故居,却如冬日里悠悠拂面的柔风一样,把我们带入了一个有着温暖气息的所在。这里原是深山里的一个普通村落,因当年著名剧作家杨兰春,在这里写下了风靡全国的豫剧剧本《朝阳沟》而闻名。剧中人物的原型就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直到这里被开发成景区后,居住在此的村民才搬到了别处。这个村子一应的石头房子,石墙、石瓦、石阶、石板路、石头桌凳,还有古老的石磨石碾等等,目光所及之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这些房子大多没有院墙,一排排、一座座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半山腰上,外表看似不很古旧,内里的摆设却依然保持着六七十年代典型的北方农家特色。原木房梁因岁月的流逝而变得黝黑,黄土墙明显有着被粉刷的痕迹,一面大土炕占去屋子的四分之一,土炕前的正中央大多还盘着大土灶,硕大的灶眼里唯独缺少了猩红的火苗和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石屋里的家具,是那些我记忆中很熟悉的酱紫色发黑的老家具,八仙桌、太师椅、大木箱等等,早已斑驳陈旧,屋子正冲门的桌上放着镀有“大海航行靠舵手”、“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等字样或毛主席头像的大方镜,墙上有毛主席画像的中堂画,还有着七十年代常见的连环画一样的年画。大概是为了旅游展览吧,这些石头老房子也是主次分明,在保留那个时代家居特色的基础上,有的特意突出了当年的生活情景,屋里的布置也古朴温馨,而有的则非常简陋,甚至是空空如也,显然只起着辅助展示的作用。   这些石屋相较于那人造冰挂景观,于我更有着吸引力。那些古旧的屋内设施,那些方格窗、木扇门、木门槛、石台阶,还有各式各样的老农具、老物件,都让人想到了儿时老家的样子。   老家虽在平原,房子也不是石头造的,也没有石板路,但记忆中屋内典型的北方家居风格,却是与之相差无几的,因此,当我看到这些陈旧古朴得有些掉土渣渣的石头老房时,心绪早已飞回了儿时生活过的地方。   那时的老家,家家户户基本也是这样的陈设,黑漆漆的几样老式家具摆在光线暗淡的屋子里,墙壁灰黄暗沉得犹如被烟熏火燎了半个世纪。条件好的家庭,或许桌上会放着一个“三五”牌的座钟,屋子靠窗处还会有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也或许还有一辆“飞鸽”牌自行车宝贝一样放在屋里。但条件差一些的家庭,说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屋里除了一面土炕、几床破被、一幅桌椅、几个盛粮食的大缸以及简单的生活用具以外,几乎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如朝阳沟景区里那些简陋的泥墙石屋子里的景象。   旧时的青砖老房组成了老家后街青灰黯淡的色彩,低矮的平房里,家乡人过着贫苦艰难的生活,木格子窗棂上的纸糊了又破、破了又糊,门前的泡桐树绿了又黄、黄了又绿,一年又一年,那些老房子撑起了为人们遮风挡雨的一片天。   我家的老房子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式建筑,它如夹在青色烟雨中的一处温暖的港湾,在后街凸凸凹凹、毫无规划设计的老式街巷里,安宁地迎风沐雨,容纳着我们,如同母鸡张开的羽翼,也如母亲为我们撑在头顶的一把伞。老房子的正屋是我们住着的东屋,堂屋那时住着我的堂叔婶,南屋归我的四爷爷所有,因家族的财产分配原因,这一座院子实际上是三户人家的共同财产。并不宽敞的青砖矮房四合院,在老屋沉闷的座钟钟声里,有着一种穿透时光的苍凉感,东屋高高的石阶上,黑色斑驳的两扇木门总是以敞开的姿态微笑着,注视着我们每日的出出进进。屋内昏暗的光线,只有在午后冗长的日光里,才得以如火焰般灿烂跳跃,透过那一束束斜插进屋内的明亮光束,老旧的家什物件和凌乱的摆设,才有了几分温暖生动的色彩。   老屋的墙上有一个大相框,里面密密匝匝地摆放着父亲和母亲年轻时的黑白照片,旁边还有父亲手绘的按比例放大的照片,以假乱真地在岁月里迷惑着我们的眼。显眼处挂着的二胡和琵琶,是父亲在宣传队时的宝贝,偶尔父亲会拿起二胡,拉上一段“智取威虎山”,也会坐在门前西斜的阳光里,手捧口琴,为我们吹上几首曲子。夜晚来临时,昏黄的灯光下,我们挤在大土炕上听父亲讲故事,看母亲手捧针线活慈爱地为我们缝制衣裳,角落里的虫鸣悠悠长长回荡,时不时地还有几只调皮的老鼠在漆黑的外间嬉闹打斗。夜那么的安详,老屋狭窄的空间里,一家人的笑声瓷瓷实实地将屋子填满。那时的时光真好啊,院子里的泡桐树在春天里开花,在秋天里落叶,年年岁岁守护着青砖老房,看它在时光里苍老,看我们一天天长大,所有的老屋时光都仿佛披上了一层淡橘色的光芒,如同我们成长中的暖色的微笑。   老屋低矮简陋,陈旧得犹如时光老人手中被熏黄的烟袋锅,仿佛每凝望一次,都能从它沧桑的青砖瓦缝间抠出一缕古道柔肠的痕迹来。想到那扇老木门,就想起了过年时我挑着挂有鞭炮的竹竿,用门缝夹着放鞭炮的情景,门内我双手紧握竹竿,门外竹竿一头的鞭炮噼噼啪啪绽开了花,新春的喜庆透过门缝传到了屋内,父亲和母亲笑着夸我是个勇敢的孩子。东屋与堂屋之间的夹道,被盖了顶用来做厨房用,一面高高的灶台曾是我初学做饭时练手的“基地”,端不动那只大铁锅,戳不动煤火,每每都跑去隔壁叫邻家婶子来帮忙,够不着灶台,脚下踩上小板凳,煤烟熏黑了墙壁,锅碗瓢盆在时光里叮当作响。   木格子窗棂在青砖墙壁上怀旧般地矜持着,年少的我坐在老屋的门槛上望着午后的天空发呆,高大泡桐树上的鸟窝据说是金凤凰的家,可我为什么从未看到过凤凰的样子呢?对面那架通向房顶的木梯,曾被我无数次爬上爬下地将后街所有相连的屋顶串上一个遍,房后绿野阡陌的尽头,便是那条魂牵梦萦的牤牛河。老屋在时光里远离了我们的视线,我们在时光里留住了老屋的灵魂,老屋是牵动我们乡愁的根,仿若遗留于家乡的一串脚印,无论出走多久、多远,都能循着这痕迹丰满怀旧的思绪。   因为对老屋有着近乎执拗的怀念,当我在那个供游人参观的古旧老村里看到那些石头房子时,屋内的陈设随旧时光的味道一起,铺天盖地地闯入了心底,一点一点地将曾经的回忆翻将出来。还记得坐在门槛上等母亲回家时的样子,也记得倚着门框发呆的神情,炕边的灶台上火苗蹿得正红,相连的火炕上我们姊妹几个挤在一起取暖。谁家的织布机在“吱嘎、吱嘎”地响个不停?谁家的纺花车子摇出了细细长长的岁月?大方格粗布炕单上刻印着那个时代的家长里短,墙上镜框里的黑白照片诉说着时光里的淳朴记忆,屋顶黑褐色的房梁撑起了岁月里的悲喜冷暖……   思绪在这些石头老房子间起伏流连,化作了一张张与老屋的合影留念,直到领队打来电话提醒集合时间,我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同是老屋,这里的石头房子历了大山里的风霜雪雨,从外表看并未有所改变,且在人为的保护和修复之下,使之完好留存至久远。而我家乡的老屋,在岁月风雨的摧残下,却很悲惨地成了一片残垣断壁,那些曾经留给我们年少记忆的居所,都随着光阴的流逝而愈走愈远,远得只剩下了怀念。   常常会在不经意间忆起老屋里的时光,那苍老的味道连同我们成长的经历一起,镌刻在岁月深处,牵引着我们找寻的眸光。我想,老屋也是永恒的吧?它活在我的心里,活在我的记忆里。 癫痫病诊断依据是什么啊如何才能治愈癫痫疾病呢淮安有能治癫痫病的医院吗郑州专治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