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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秋寥

来源:桂林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写作素材
破坏: 阅读:1647发表时间:2018-08-24 13:50:35

【冰心】秋寥(散文)
   淅淅漓漓的秋雨整夜没断,梦断梦回的浮思幽想一直漫漶在思绪里,直到微光映帘,才倦眼惺忪,秋意迷离。清晨开窗,看眼前的雨水淅沥,忽一激灵,又到了写秋的日子了。
   现代人写秋最愿意引稼轩一句,天凉好个秋。前面必伏有秋之静美词句,后面还有喝茶聊人间烟火,戚戚哀哀,愁云惨雾。
   我又能写点什么呀?
   从春到秋是一个季节递进的过程,春代表希望与梦想,秋象征着收获与回望。古人讲饱暖思淫欲,仓禀实而知礼节。这是一种人生满足状态下的两种景观,饱暖思淫欲是物性的本能体现,仓禀实而知礼节是人性的后续教化,这是两种价值观,是人世沧桑所有的动因,无人能解,也继往开来,后续无期。
   我的梦想与回忆,也心事茫茫,秋寥无边……
   一把花生,一块奶糖,一本书,一双新鞋,白面大米,鸡鸭鱼肉,都是我童年、少年时的梦想。梦境随着年龄、见识在阔长,回忆也随着春夏秋冬在变换,直到如今,我依然在梦中行走,只是换了梦境。
   黎明时,窗外淅淅嗒嗒的雨声还在敲打着神经,许多回忆的片断一闪而过,都是不快乐、灰色、阴郁的镜头。偶尔有些愉悦的记忆闪动,马上就连接了一个灰蒙的情结,极为扫兴。我不是悲观主义者,要说我有一个理想主义的情思,我还认可,这篇秋之寂寥、空茫,就泛出了我固有的魂儿。
   青春的梦是多彩的,就是想吃好东西,想穿好衣裳,想玩,想乐,想爱情。青春就像夏,热烈而疯狂。那时节,所有的梦想都在发芽,所有的劳作都有假想在支撑,在三十岁那年,我说累了,同龄人默然注目,颇为感同。之后我就结婚生女,之后再继续苦斗。不仅要养家糊口,还要坚持做梦。人生的夏天就这样在烦闷湿热中一天天过去,以身心疲惫的时间换到了秋天的空间。回想所有的如烟往事,最深深的叹息是,我还活着,居然。
  
   二
   互联网时代是信息喷发的火山,每天进入眼框的消息就是惊竦的标题,所以就有了标题党之称。这标题党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不仅标题抓人、骇人,甚至找一张图就能编不同版本的故事,让人不知今夕是何夕。这小编必是灵魂出窍的怪力神,如此鬼迷六道,非新常态能把控,是为人杰。但是火山口喷发的灾难都是真实的,汽车掉崖,滚石砸人,水漫城市,河堤决坝,大桥垮塌,管道爆炸……每每看到这些,我庆幸,自己还活着。
   我最切身忧心和恐惧的是,许多人年年轻轻,才华横溢,风华正茂,就因病而赴瑶池,想想都胆寒。更年期时,由于不懂,以为自己的身体遭遇非命不测,极度悲观地等待命运最后的安排。看到别人都好好地活着,只能叹息自己时运不济,想自杀了事。后来我才知道,大家都一样,一些人比我还悲观,得了抑郁症,跳楼了,一缕青烟出窍。
   到了人生的秋天,才懂得了一点人生奇妙。然而秋天的我依旧做梦,想再活二十年,最好活到三百九十九;想身体健康,能跑能跳;想有一个红颜知己,谈谈人生喜乐。若干年过去了,慢慢地也懂得了许多:这世上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在网上遇到个别自称与我有较为多相似点的美女文友,还第一次听到了灵魂伴侣这个词,让我有了短暂的幸福迷糊。也有比女儿还小,端庄貌美的女孩喜欢我,愿意做随遇而安的好朋友,但我想不通,为啥呀?只能淡然处之,没有奢想。现在更觉得妻子是难得的灵魂伴侣,相处时间长了,精神就能贯通意会,一点就通。尽管有时真想离她而去,到深山荒野了度余生,但过后思来想去,夫妻真还有千年同船共渡修来的缘分,老来如能相濡以沫,就能颐养天年。
   妻是医生,每当有瘟疫袭来,我兴致勃勃地阐述人体构造、淋巴系统、免疫原理等等,妻说,你还不错,懂这么多,敢在班门弄斧。我热爱生活,爱好不少,喜欢烹饪,有二级半厨师技巧,家人都说我做的饭比饭店好吃。现在妻也喜欢做饭了,主要在营养搭配、健康饮食上做文章,当然色香味形还是不错的。偶尔我也会系上围裙,心情澎湃的到厨房一试牛刀,巩固我厨艺大师的地位。退休后,感到人生的秋天也很好。
   大意、轻信、贪婪,是人生的三大陷阱,这些都在我们英雄祖先的身上演绎了荡气回肠的历史。读史多了,心就静了,人也懒了。我从小的基因就是懒堕,遇到事情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没心没肺。我的人生就是等待,忽然有一天,天开眼了,我就赶上了末班车,就在这个时代里幸运地活着,吃、喝,还听音乐。
   我是音响发烧友。
   ……
   一转身,过往的岁月就成了旧照,泛黄,印迹斑斑……
  
   三
   忽然想到秋瑾的“秋风秋雨愁煞人”,现在网上坏人变老,老人变坏,未成年人犯罪,校园霸凌,外国人骗中国女人的事情时有讨论;近来又有娘炮一词出现,还有少年娘、国将娘的文章阐述其危害;娱乐致死,中产阶层下流化的形容,让人想起“郑声淫”的历史故事。
   我上网查了“娘炮”一词,大概意思是指男生动作表情女性化。“娘炮一词来自台湾,属形容词并非脏话。出自于台湾的一部青春偶像剧《别叫我软柿子》的台词,女主角骂男主角‘娘炮’,意思就是说他生性软弱,怕事跟个娘们一样,有的人就把它延伸出来指男人娘娘腔。”我在电视上也见过这类“娘炮”小明星,化妆极为精致,还涂口红,嘴里还咬一枝花,造型妩媚动人。我想起过去人们常说的一个词“小白脸”,说实话,我是今天才把“小白脸”的内涵搞清楚了,原来就是“娘炮”。我在文学圈里也看到一些“娘炮”文章,那文字软得缠绵,读起来有一种病态的美。我查了一下作者,原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差点让我产生生理反应。再看那些文字,就像一堆烂柿子,让人恶心。也有年轻男孩这样缠绵地写,说是迷恋文字的魅力,还真引来一些中年女文友的媚赞。我又查了一下,说这些中年女性是缺爱,自己没事就晒美颜后的照片,吸引男人,然后就在网上撩老男人和“小娘炮”,有人说这是欠了什么生理需求。
   最近读了易中天的一篇文章,说戏台上的那些忠臣孝子,都是没有骨头的男人!历史上几乎所有的忠臣孝子,都会哭,而且都必须会哭。他们写给皇帝的奏折、表章中,常有“临表涕泣”或“感恩涕零”之类的话,而在朝堂之上当众哭将出来的事,也不少见。这些人,在自己家里,或自己的衙门、营帐里,也许十分威严,相当地男性化,但一到皇上面前,便立马变成了女人。尤其是,如果受到了皇上的嘉奖或恩典,更是非哭不可,否则便是奸臣。结果,慢慢地,哭,就成了他们一种习惯性的行为。
   这些人大多还“善跪”。和“哭功”一样,“跪功”也是这类人物的基本功,从小就训练惯了的。不但见了父母、长官、皇帝要下跪,便是见了朋友、敌人,甚至俘虏,有时也下跪。事实上,中国男人的“软骨病”,便多半是这种“哭功”和“跪功”培养出来的,就像女人和孩子撒娇。
   中国的许多男人多少都有点像女人和孩子,因此就不必有太多的“责任心”或“责任感”。但责任心和责任感,才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品质,应该有所谓的“骑士风度”,应该给孩子标示什么叫尊严和高贵,让权力和地位失去丑陋和傲慢的“风采”。没有对权力和地位产生敬畏心,没有对当权者顶礼膜拜,没有丝毫的媚骨和奴性的灵魂,孩子们的脑海里有了人人生而平等的普世价值观念,这才是最美丽和高贵的人格追求。
   这也是当年秋瑾“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美好愿景,也是根除那些乱七八糟事情的精神基础和动能。
  
   四
   在中国当下的社会中,产生了许多二代,官二代,富二代,还有穷二代。官二代和富二代不用说了,他们占尽了先机,衣食无忧,生活优渥。但是许多收入并不高的工薪家庭,也把自己的孩子当富二代养,尽全力满足孩子的奢侈要求,让孩子都过着一种极其享乐的生活。然而这些孩子根本不知道知足和感恩,不知道父母生活的不容易。虚荣、懒惰、不学无术,用最新的电子产品,穿名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啃老族成了时尚,还成了一群“白眼狼”和“小娘炮”。这些二代们的未来,才是中国的未来,我希望健全心智的二代成为正统价值观的代表。
   这二代的父母大多是50后和60后,他们经历了各种磨难,一生下来就挨饿,该读书时停课闹革命,青春时是下乡度过了蹉跎岁月,人到中年时丢了工作下了岗泸州去哪家癫痫医院好,为生存而再次寻找饭碗。他们内心的苦涩艰辛没有人知道,他们孤寂的内心世界,二代们应该体量关怀。当下的中国社会,一方面景色迷人,莺歌燕舞,如日中天,风景这边独好。另一方面刷刷抖音、看看电影、玩玩攻略,许多人自甘下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前日看到有博士在高铁霸座,也真让人无语。有人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是耶?非耶?我很难判断。
   作家余华说:当社会面目全非之后,我们还能认识自己吗?我们今天的不平衡的生活,体现在区域之间的不平衡、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个人生活的不平衡,然后就产生心理的不平衡,最后连梦想都不平衡了。梦想是每个人与生俱有的财富,也是每个人最后的希望。即便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还有梦想,就能够卷土重来。可是我们今天的梦想已经失去平衡了。
   所以有人告诫人们:永远不要鼓励人们去寻求快乐,因为快乐本身不过是市场的一个偶像罢了。而应该鼓励人们互爱。
   人民的精神生活比疆土的广阔更重要,甚至比经济繁荣的程度更重要。民族的伟大在于其内部发展的高度,而不在其外在发展的高度。
   文学,如果不能成为当代社会的呼吸,不敢传达那个社会长春治疗癫痫病医院哪里好的痛苦与恐惧,不能对威胁着道德和社会的危险及时发出警告——这样的文学是不配成为文学的。
   在电脑前敲写完秋之寥,我的瑕思依旧如前,油盐不进,天马行空。转念一想,或许放弃和过去理想相濡以沫的执著,再与心中的美好梦境相忘于江湖,以全新的自我聆听世界,也许才是秋意绵绵的神秘园梦境……
   所以,我们大家都要为自己而活着。
  
   五
   想起了泰戈尔的诗句《触摸自己》,借此完成我在秋日来临之时,对未来人们的祝福。
   ……
   愿我看到真实的你。
   愿你触摸到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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