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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往事】土坷垃窑烤红薯_1

来源:桂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红色经典
摘要:童年时光随岁月湮灭,之后再不能随心而乐。多年来的困顿惆怅,已失去了宽泛自由的纯真梦想。期待暮老之后的某岁某时,能有机会再次享受童趣,学陶公南山采菊荷锄,种豆掘薯;拾柴捡禾,攀窑吹火。追梦类童年般返璞归真,再回味那细甜甘美的薯块滋味…… 前两天,听同事说起大街上刚出炉的烤红薯,甜美可口,绵软清香,令馋嘴的大人小孩百吃不厌。热气腾腾的烤红薯,三四元甚至是五六元一个,已经远远超过冰糖葫芦的价钱,可谓是身居高价,于乡间土特中,算是凤毛麟角般的美味佳肴了。   对于这些七零后乃至八零九零后的幼儿园同事老师们来说,一个烤红薯已经成了现实中的美味珍馐了。其实那街上摆摊烤红薯的小生意人,弄几个红薯在烧着炭火的铁皮桶烤炉上来回翻腾一阵子,时间久些,外面会发现,一块块冒着热气、软啪啪的红薯块,裹着诱人的淡淡清香扑面而来,这淡雅清香中还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焦嫩甜食气味。这气味生就能起到勾魂的作用。其实这对于出生于六零后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值得关注的美味佳肴,也并不是啥稀罕之物。早在少年时代,那时的土坷垃窑烤红薯在记忆中留下的美好印记,是当今任何地摊烤红薯都无可比拟的。   追逐少年时光,把现实与早年的梦境对接,蓦然回首,依稀影存。秋后的平川大地上,农民收过玉米后,在浇地耕田播种后不久,除了刚刚出土泛青的块块麦田,就是开着白花花棉絮的大块整方棉花地,间或有满地绿蔓的老秧和插秧红薯田。那时的野外田地属于村庄集体所有,村大队集体把地块划给下属的各个生产队小队耕种,各生产队由小队长带领社员进行田间劳动,独立进行生产核算。我们的父母都在生产队劳动,会跑的孩子们就跟在给生产队干活的父母的身边玩耍、调皮。赶上到大田里刨红薯的日子,便时常能吃到原汁原味的土坷垃窑烤出的红薯块。老秧山药的,插秧山药的土坷垃窑烤红薯,就成了我孩提时代最解饥解馋的绝佳美味食品。高水平的土坷垃窑烤出的红薯味道,绝对远远地优于现实的城乡街边烧烤的红薯。那种美妙的过往,犹如眼前。      一、挖坑烧窑   记忆中,几个小朋友在一位领头的孩子王带领下,选取一处靠近坡沿的地方作为烧窑的地点,首先刨制“窑坑”。一般情况使用双手扒拉,或者借用手边的锹镐甚至是木棍等工具,挖成一个尺数直径的圆坑,深度多半尺之上,也可稍微浅些,这与准备烧的甘薯多少有关,多则深些,少则浅些。挖好土坑后,在坑口底下掏洞,准备烧柴草时做灶门使用。之后便是手头巧有烧窑经验的大孩子做把式,再接着用土坷垃堆垒边缘的窑身。首先捡来馒头大的干土坷垃块,环绕着圆形土坑的周围堆垒,上面一层层逐渐缩小直径,逐步进行合拢。所采用的土坷垃也逐渐变小,最后围成一个尖顶,用一小块土坷垃把窑顶封死。这样就把一个烤甘薯的土坷垃窑体垒成了。   之后,孩子王分配各自任务,先派遣两人到红薯地里捡拾红薯,再把余下的孩子派到附近找干燥的柴草拿来点火烧窑。火种来自吸烟的家长,燃烧物就近取材。有干豆秸,干燥的小树枝,玉米地里的干叶子,甚至一些干燥的棉花叶子,半干的花生蔓等等。凡是可以引燃的植物枝丫、叶子,都是烧窑的燃料。这些孩子们忙忙活活地一趟趟捧着手中捡拾的可燃物,小跑着送到烧窑的“师傅”手边,又急急忙忙继续去周围更远一些的地方去寻找柴草,恰如工蜂采蜜飞回蜂房后再次抖翅出发一样,争先恐后、毫不懈怠地劳作。他们欢笑着,叫喊着,比赛谁拿回的柴草多些,为柴草的多少和烧窑“师傅”争长道短,甚至互相奚落、谩骂,最后被旁边指挥烧窑的孩子王催促着继续觅拾柴草,心甘情愿或者满心不服地继续那种柴草采集活动。   窑体内部,火苗已经呼呼地燃起,整个土坷垃窑体被火舌吞舔,青烟或浓或淡,袅袅升天。火焰烧烤之处神秘诱人,孩子们欢笑着、闹腾着,把运来的好多柴草放置在窑体旁边,为旺旺的火苗增添后劲。偶尔拿来的柴草不太干燥,被“烧窑师傅”塞进窑门,便会产生浓重的黑烟,火苗不再燃烧。这守把着窑门的把式也有办法,闭上眼睛,把嘴对准窑门的柴草,运足口气,鼓起嘴巴,使劲对着窑门缓缓吹气,一阵吹动之后,火苗又开始呼呼升腾。那个吹气的孩子,被柴草烟气熏得发出几声剧烈咳嗽,泪眼叭嚓地接着往窑门口添柴,且嘴里骂骂唧唧的,怪刚才的柴草不干,浓烟熏得他睁不开眼了。随后让旁边的孩子王再下命令:“都捡干柴禾,要不,烧熟山药喽不给分,馋死活该!”   按令执行,大家再不敢捡拾湿柴,孩子王的威力巨大,窑内火势熊熊。      二、装窑烤薯   半个多小时后,窑体的土坷垃块已经烧得非常烫手,用唾沫使劲吐一下,土坷垃上发出“咝咝”的声响。这预示着窑体已经烧得够火号,足以能烤熟之后装进去薯块了。   这时,那些专门去甘薯地捡薯块的孩子们,已经把捡来的薯块放在窑边,孩子王查点数量,看谁运来的薯块多,以备出窑时给与奖励。这些运薯块的孩子,都是些胆大的,一般是在生产队刨甘薯的田里偷偷拾回来一些,或者趴在甘薯地里使劲用手刨出来一些薯块。这要是赶上巡田看地的,被发现后少不了一顿恐吓谩骂,甚至是一顿胖揍。然这些孩子为了多分两块好吃的烤薯块,就忘记了面临的麻烦,变得胆肥了。偷窃与捡拾结合,运回填窑的食物,满心期待烧烤后的美味佳肴填饱肚皮,享受那种神仙难求的烫嘴薯香……   待火候正好。“烧窑师傅”拿起薯块,先打掉窑顶最上端的土坷垃,通过顶端显出小洞,把生薯块一个个从上面放进去,边放边推下窑体的土坷垃,这些烧热的土坷垃不断地和放进去的红薯块偎在一起。等把生薯块放完了,再把所有烧过后剩余的土坷垃都填进窑坑。最后,大家手捧黄土,用旁边的黄土把窑坑覆盖好。“烧窑师傅”和孩子王轮流跳上去,用双脚在窑坑上面的黄土上使劲跺上一阵,填窑任务就算完成了。   那些生薯块在滚烫的热土中接受蒸烤,之后会慢慢熟透。孩子王则命令大家四散玩耍,要等待一个小时左右再来汇合,瓜分美食。   之后的分享美味是件快乐的事情,但往往也会伴着争抢斗骂,难得有几次和平共处、其乐融融之时。偶尔还会因走漏消息,被远处知情而赶来的大孩子们抢夺,甚至全锅端走,只留下些烤糊或不熟的劣质薯块,弄得哭爹骂娘,不欢而散。可毕竟和平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多。   那软烫稀啪的甜美薯块,托在手里使劲用嘴吹着热气,笑盈满面。吹净上面的土灰,轻轻放进嘴里一咬,烫烫的、甜甜的、软软的,逗人食欲,勾人馋虫,怦然心动,惹人喜爱。美美地吃上一阵,顿觉神仙美宴不及,令人陶醉。经年后,那种感受依旧于心中缠绵回味,至今挥洒不散。   童年时光随岁月湮灭,之后再不能随心而乐。多年来的困顿惆怅,已失去了宽泛自由的纯真梦想。期待暮老之后的某岁某时,能有机会再次享受童趣,学陶公南山采菊荷锄,种豆掘薯;拾柴捡禾,攀窑吹火。追梦类童年般返璞归真,再回味那细甜甘美的薯块滋味……      2018-12-23周日(数九次日,蜗居于宅落笔)   哈尔滨到哪家医院治癫痫病更好武汉老年癫痫病治疗江西治癫痫哪家好癫痫不治疗对患者有什么危害